Bohea

找文(占tag致歉)

我想找一篇太太的文,女主的异能叫“有求必应”,是要抱大腿才能发动的

UKion:

终于考完所以的考试放假了~!(*σ´∀`)σ更新了久违的双骨科条漫~依旧是幼卡x两位哥哥,不要停下来啊!(指给卡卡提供的薯片(◕ˇ∀ˇ◕))

【ABO】请好好携带抑制剂

哆来咪:

ooc严重




我终于对坡坡和社长下手了【丢人 】




是少年坡!!!注意年龄!!!




———————————————


【福泽谕吉】




  “怎么了?”




  “不、社长,没什么。”你勉强翘起嘴角笑了笑,指甲用力掐手掌想要抑制翻涌上来的燥热。




  ———该死,偏偏在出任务的过程中吗。




  他的手拢在宽大的和服袖中,低头扫了你一眼后又看向对面的那群人,向前一步把你严严实实地挡在身后。




  “速战速决。”




  曾被称为银狼的男人手放在刀柄上,语气平淡得像在聊天气。




  “你们全上吧。”




  “唔...”你退到一旁,咬着手背强迫自己不发出声音,朦胧不清间你看见他翻飞的衣袂。社长一直都是这样,他一直都是站在白昼与黑夜的平衡点上,绝对分明。




  你小声地喘息,被情欲烧昏的大脑仍然在努力地思考不着边际的东西。




     “罪孽深重”港口黑手党的首领却是这么形容,冷静、果决、强大——好像永远也都触碰不到真正的他。




  Omega的信息素迅速四散开来,在这场面生生染出了一丝旖旎。福泽谕吉在闻到那股奶味时大脑当场空白了几秒,不合时宜地想起了小小一只幼猫,完全凭靠身体的本能才躲过了射击。




  最后一个人倒下,刀收回鞘后他接住几乎要瘫倒在地的你。




  “抱、抱歉......社长。”你拽着他的衣袖,强忍快要从喉咙泄露出的细碎呻吟,身体不受控制地贴近。




  他冷峻又自制的神态一向是你喜欢的,此时看着他紧抿的唇,想要亲吻的念头越来越强烈——也确实这么做了。哪里还顾得上是不是冒犯,你依照自己内心的想法,笨拙地亲在他的唇角。




  清茶苦涩的香气瞬间弥漫开来。




  福泽谕吉抚上你因情欲而泛红的眼角,那双总是在看向他的眼睛此时充满了雾气,面上是一碰就会掉下泪来的神情。




       他没由来地觉得恍惚,那些压在心底不想承认的幻想,终于在此刻完完整整地实现。




  然后他似是对你的幼稚行为有些无奈,按着你的脑袋加深了这个不成熟的吻。




   




【爱伦·坡】




  “埃德加?”




  “唔、唔嗯、哈......关门!给吾辈...给吾辈出去。”




  狭隘的空间里到处都是鸢尾花的湿润气息。桌上的墨水瓶连着羽毛笔一起惨兮兮地滚在地板上,你的小少爷一派可怜模样,抱着自己蜷缩在窗帘的阴影里。




  “吾辈、我......”末尾甚至带上了哽咽的泣音。空气里弥漫的信息素骤然浓烈起来,你顿时打了一个激灵,柔软又赤裸裸的侵占讯息从你的尾椎一直咬到了后颈。




  这可糟了,你想。一个Omega——即使是事先打过抑制剂伪装成Beat的Omega——也不该靠近一个成年的Alpha。况且爱伦·坡还是第一次发情,你已经开始感觉到自己身上正散发着被纠缠出的甜味。




  “抑制剂,放在这里了。”




  你还不敢冒然靠近他,压着声音里的颤抖把玻璃瓶放在了脚边的地板上。




  “帮吾辈拿......唔......拿过来。”




  似乎察觉到了你的犹豫,爱伦·坡抬头用他那双蒙上水汽的眸子看你。他掐着你心中即将崩溃的防线,小小声又带着软绵绵的鼻音说了一句“拜托”。




  鸢尾花的气味缱绻地绕上你的脚踝。




  你咽了咽口水,唾弃自己越发心软,还是拿着抑制剂靠近他。




  “......”




  爱伦·坡沉默伸手,却是猛得抓住了你的手腕。




       你惊讶于平时那个窝在房间里、看起来阴郁暗淡的少年什么时候有了这样的力气,愣神间一阵天翻地覆被他死死地按在地板上。




  他垂着眼看你,神情依旧是你所熟悉的——他在写小说时的专注模样,只是现在却掺杂了些捕猎者身上的危险气息,是真正的Alpha在面对Omega时所带的掠夺和征服。




  在铺天盖地包围你的信息素中,爱伦·坡将头埋进你的肩窝蹭了蹭,本能地凑近你后颈的腺体,腿挤进你双腿间。




  “......难受。”他慢吞吞地在你耳边说,顿了一顿。




  “你会帮吾辈的,对吧。”




——————————————




本来想写chuya但是咕了【。




重度ooc




得想个办法删了.jpg




大家爽一事情就完事了




  








  








  








  

【文豪野犬乙女向】惩罚游戏

🍥:

•文笔不好请见谅,欢迎捉虫




•太/中/




——————




  周末的同学聚会。




  “来玩惩罚游戏吧!”




  喝多了的一个朋友嚷着,你想着自己也就随便玩玩,应该没有倒霉,于是欣然接受。




  老天啊——你看着在你面前停下的酒杯,无声地哀嚎了一下,面对着你的惩罚游戏是——?




——————




“给通讯录的第一位打电话表白。”




太宰治 「未交往」




  你欲哭无泪地挠了挠头,认命地点开通讯录 好死不死,第一个正是以前和你有过暧昧关系的前男友。




  你为难地看着手机,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能不能换一个。”却遭到了大家的反对和起哄。




  太宰治悄悄挪到你身边,看了一眼你的通讯录皱起了眉,随后又心情很好般地轻笑一声。




  “方便把手机给我一下吗?”




  太宰治悄咪咪地朝你说着,你愣了一下,犹豫着将手机递了过去。太宰治接过手机,轻快地在上面摁了几下,然后又还给你。




  你好奇地看了看,发现通讯录的第一位变成了“A太宰治”。




  “这样我就是小姐手机里面的第一位啦。”




  说着,太宰治也掏出自己手机,笑吟吟地看着你。




  “等你电话噢。”




——《不带这样玩的了啦!!》




——————




“给聊天软件里面的第一位发‘我们结婚吧’。”




中原中也 「已交往」




  在听到这个“游戏”的一瞬间你的内心是崩溃的。




  手指颤抖着点开社交软件,随后大大地松了一口气——还好还好,第一真是自家中也先生。看着你暗自得意的样子,朋友们都好奇地凑上来看,明白对象后都怏怏不乐地散开。




  “什么嘛,没意思……”




  你轻快地打出“我们结婚吧”这句话,后面还发了一个害羞的表情包,便放下手机不去理睬。




  半小时左右后,一身黑西装,头发梳地整整齐齐的中原中也气喘吁吁地站在包间门口,在众目睽睽下拉着你就要走,你急忙站住脚,上下打量他一会后抽出了手。




  “怎么啦,你怎么穿的这么正式?”




  话出口,变成了中原中也疑惑地看着你。




  “哈?不是丫头你说要结婚吗?”




  完蛋,他好像把那个游戏当真了。




  你这么想着,赶紧和他解释来龙去脉,得知真相的中原中也身体僵硬了几分,又重新拉起你的手强行拽走。




  “啊等等!中也你干什么啦!”




  “我不是和你在信息里解释了嘛……难道你没看到……”




  中原中也停下脚步,转身揉乱你的头发。




  “断章取义。”




——————




感谢浏览(鞠躬)



【文野乙女/森鸥外】候鸟

ImLocked:

  第三人称,搞森首领


  今日正经文学,8000+字(切嗣点烟)


  其实算是个双向暗恋的故事(?) 


   是@南越笑笑生 小天使的梗(虽然已经被我魔改得认不出原来的样子了十分抱歉555)


  大家有好梗的话欢迎到我2500fo那条下面点梗啊!!




  -  




  远在很久之前,久到森鸥外还尚未成为港黑首领私人的医生,长暗岛尚未出现、那场大战没有爆发之前,他还是悠哉游哉在横滨当一个地下医生兼情报贩子的时候,他就已经见过那个女人了。


  没有分权猜想,没有作为一个首领需要考量的诸多冗杂事务。有的只有无限涌动的鲜血,在手术刀下的颤栗和哀嚎。就算是现在回想起来,港黑首领森鸥外,依旧觉得那是段不错的日子。


 


  太平洋亘古不变的信风吹拂着横滨这座城市,风带来了花的盛开衰败、绿化带一批又一批的应季观赏植物,以及从远方飞来的候鸟。


 


  在赤腹鹰到达的季节,欧洲的地下情报组织也会悄然抵达横滨这个港城。出了名的好说话,森鸥外哼着歌,弹了弹混入了微量神经类药物的针筒,在给那些痛得呲牙咧嘴的男人们治疗时,也有听闻到这方面的小消息。


  什么港黑在哪边包下了一个场,派遣他们去搬运了半天的东西,抱怨自己一个黑手党活得像个搬砖的,最后还闪到了腰;又有人说自己看到不知道哪一方的人背着个小提琴盒走上了隔壁一栋楼的电梯,拉上了27楼的窗帘;夏天到了,赤腹鹰也开始在横滨海面上盘旋。


 


  那时他就知道,这一次,那个不知道是什么情报组织派来交涉的情报员,这次恐怕是要吃点苦头的了。果不其然,鸟叫声盘旋在半空中还尚未过一天,就有哭丧着脸过来接骨的港黑成员了。又抱怨了一通上司的反复无常,而森鸥外保持着职业笑容,摸了摸爱丽丝的脑袋,安慰道生活不易。


 


  确实也是生活不易。港黑捅了个大篓子,让前来结盟的组织首领被狙击,有没有死就不知道。但是欧洲大批军火的交易,比利时以南的走私货交易权限,就泡汤得不能再泡汤了。


 


  就在那时,森鸥外的地下诊所,居然迎来了几个陌生的面孔。左肩中弹的女人被搀扶着走进来。蔷薇色的大波浪卷发像是海藻般铺落在她的背后,还有几缕染上了点血,无精打采地耷拉在胸前,黏成一绺一绺。她十分自然地找地方坐下,然后毫不顾虑自己左肩上的伤,将手搭在椅背上,半阖着眼,露出一抹摄人心魄的翠色绿意。


  搀扶着她的人此时走到她身后站定,像是矗立在此地的灯塔和守卫。


 


  “医生——医生。”她操着一口带着卷舌口音的日语,拉长了声音喊他,“来给我取一下子弹。你们这边的待客之道,真的是令我们震惊啊。”


 


  无论是作为交涉员还是首领来说,她未免年轻得过分了。森鸥外笑着应了声,再次估算起之前得到情报的正确性。当他拿着用于消毒的酒精和纱布,微微俯下身,伸手去拨开她那点挡在伤口前的红色卷发时,他的手被钳制住。


 


  “多少钱,你?”


 


  “……?”森鸥外露出一个微妙的笑容,“特殊服务的话,我们这边是不提供的噢。”


 


  她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如同上好剔透地祖母色冰种玉一样的眼眸注视着他,像是一整个镰仓的夏天都在注视着他一样。


  她放缓了语调,带着不太符合她这个年纪的老成,一字一句地问:“那个狙击手,的资料,多少钱?”


 


  不值钱。无论是他的资料,还是他的命,还是他身后那个捣乱的敌对组织,都不太值钱。但把自己的东西随意交出去,也向来不是他的风格。故意左言他顾之后又得到了一个白眼,这位的脾气似乎不太好,但居然还是耐下心跟他谈了起来。


  言语上的交锋是不见兵刃的,但却随时会得到血流遍地的结果,唇枪舌战和针锋相对的前提都是地位对等之下关于利益的产物,而他们现在也不算是在谈判,顶多算是他在单方面地拖延时间,顺带把“欧洲情报组织查到了你们身上”这个情报再卖给那个组织而已。


 


  最后伤口悠哉游哉地处理好了,也从情报扯到了横滨的夏天会有很多流浪猫这种乱七八糟的东西,而这位神色逐渐变得暴躁起来。拖延时间的工作早就已经完成了,他到现在还不说,无非是觉得她这份连眼梢里都糅进愤怒的样子很好玩而已。


  隐隐卡在对方爆发前他卖出了自己的情报,对方语气僵硬地道谢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而他看着对方红得像山林野火一样的张牙舞爪卷发在半空中舒展,突然间一时兴起地再度拍了拍爱丽丝的头发。


 


  “爱丽丝酱,换个新发型怎么样?”


 


  彼时,在设定上还是很乖巧的爱丽丝细声细气地回答:“随你喜欢,主人。”


 


  “啊。”他居然有点失落地捏起了自己的下巴。“果然,还是那种火爆的性格比较能戳中我啊。”


 


  什么时候,才能有机会把她戏弄到爆发,对着他破口大骂,尽显自己的本性呢?


 


  但那个夏天,再到下一个夏天,他都没有再能见过那个女人。这也正常,同行之间最好是不要见面,见不到才是正常的事情。时间逐渐模糊了这个只有一面之缘的女人的容貌,只有在玫瑰盛开的季节,他面对着那点红得耀眼,绿得发亮的花,脑子里总会模模糊糊地浮现出一个陌生女人的面孔。


 


  有句老话说过,要是一个男人总想起年轻时遇到过的一个女人,那他多半是栽了,或者是患有天生的感情延迟症。栽倒不至于,但感情延迟症,确实是一种很浪漫的病:每次的回想,都意味着一场盛大却无疾而终的初恋。


  也不至于。最令他遗憾的,还是没能看到对方的暴跳如雷。


 


  身份悬殊、身份悬殊啊。


 


  后来森鸥外披着一身属于医生的白大褂,怀里揣着手术刀和枪,牵着爱丽丝,以一等副军医的身份,带着从沙子堆里刨出来的唯一一颗金子,走向了长暗岛。


  人类从上古时期开始就可以为了自己的目标而不择手段,只是一开始的目的是道貌岸然的生存,后来变成了物质需求,最后又进化为了精神需求。而森鸥外在这次战争中想要的,无非也就是向政府证明异能者的价值而已。


 


  这其实称得上是一个崇高的实验。当枪炮改变了战争的规则,那么无法理解枪炮的骑士阶级就会被毁灭。现在也同理,上一次大战之后许多国家都重新定义了战争。在这个时代,异能不断改变战争,而他的任务,他们的任务,是让这个岛国的政权阶级,理解到异能之于战争的必然性与重要性。


  到底是真的因为这个原因,还是因为想观察人类绝望的姿态呢,这一点或许他自己都说不上。人类本来就是很复杂的,就算解剖过无数属于人类这一物种的身体,对身上每一个血管与神经都了如指掌,但他还是没能真正的理解人类这一定义。


 


  但其实了不了解也没什么意思。后来他发觉他自己其实蛮喜欢横滨这个地方的,于是,三权分立就分吧,算上他一个,也是可以的。人对于目的的执着是能够超越人类本身的力量的,对于森鸥外而言,一旦确立了目标,那就势必会拼尽全力、不折手段去完成。


 


  在成为了港黑旧首领的私人医生时,他意外地发现了欧洲那个情报组织和港黑居然还有往来。这个情报居然掠过了他,滴水不漏地被瞒了下来。不用多想,就知道是那边的主意。


  ……自己有这么讨人厌吗?森鸥外从首领口中旁敲侧击得出这个情报时,怀疑了三分钟的自己。


 


  面对主人内心的这种疑问,爱丽丝翻了个熟悉的白眼:“当然啊。林太郎最讨人厌了。”


 


  啊。这样的话,是不是意味着,他还是有机会能够继续挑拨她?


 


  医生转动着手里的手术刀,走神间居然划了自己一道口子。他可怜兮兮地侧过头想要寻求爱丽丝的安慰,却不自觉的瞥见了港黑大楼下匆匆走过的身影。


  那一头张扬的红色卷发还是那么显眼,在夏天横滨的灿烂阳光下,看起来像是一团在燃烧着的、凝固的火焰。她看起来甚至比以往还要年轻。她带着手下赶来,跟首领的心腹说了几句话之后,就走进了会客厅。


 


  想跟她交谈。


  这种莫名的想法再次涌出,带着某种摧枯拉朽的气势凝聚在他脑子里,居然又形成了一个崭新的、带着浓重私人主观色彩的又一目的。于是森鸥外,惆怅地盯着爱丽丝看,叹了口气。在心里盘算着怎么样做才能提前上位呢?


 


  而夏目漱石老师,看得最重的就是稳妥,是绝对不会让他这样做的。而森医生现在也只是随便想想而已。


  于是他又叹了口气,被他盯着看的爱丽丝突然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变态林太郎不要再盯着我的头发看啦!!!我是不会染红的!!”


 


  果然还是这种性格可爱。


 


  当天夜晚首领发了很大一通火,室内费尽心思收集回来的各种艺术和工艺品都变成了碎片,被踩在老疯子的脚底下。作为他的私人医生,森鸥外到场的时候也挂了不少彩,眉骨被一个古董陶罐扔中,留下了一个极为明显的伤口。


 


  “那个贱女人!”即使是被打了镇静剂,老首领依旧有力气这样乱吼,“靠着异能越活越年轻就很了不起吗??居然胆敢踩到我的鼻子上来这么嚣张,看我怎么弄死她!!”


 


  这个老疯子,已经忘了当初是自己求人家来合作的了。


 


  而森鸥外好脾气地笑着,劝他不要动怒,不然血压指数又会爆表了。


  来自欧洲情报组织像是候鸟一样往返于世界各地,似乎是从上两次大战就已经锋芒初露,发展到现在,这个没有名字的情报组织现在已经是一个非常成熟的灰色团体了。而他们的年轻的首领,似乎从组织建立之初,相貌就没有变过。甚至还有越来越年轻的趋势。


 


  “只是她那个废物异能的副作用罢了。”首领的心腹也被这个老疯子带歪,在私下聚会喝酒时曾这样不屑一顾地说道,“怎么?你有兴趣吗?……那家伙的异能是获取一个人一段时间内的所有记忆,而副作用是她的心理和生理都会倒退同样的长度……是啊。真的是越活越年轻了,连我们港黑都敢看不起,还威胁这样下去要切断我们的军火供应……什么叫我们在乱搞?也不看看我们到底是谁,还缺她那一点东西吗?”


 


  确实是很缺。


  不过这句话他也只会在心里嘲一下就是了。


 


  森鸥外在心里倒数着,老港黑和他的首领都气数将尽,新的一个时代即将来临。无论是港黑,还是跟她谈判交谈的机会,他都胜券在握。


 


  又是一年夏天,首领已经无时无刻都离不开他的照顾了。于是在重要谈判的时刻,仍命令他在室外等候。在那时,那个看起来愈加稚嫩,只有十五六岁的红发少女在拥簇下走来。在那双碧绿色的眼眸对上他的视线时,他已经差点忍不住那句“好久不见,你是那个首领的私生女么”这样调侃的话语。


 


  她像是警觉的豹子,从容而威慑地注视了他几秒后,就头也不回地走进了会议厅。


 


  确实是越活越年轻了。他突然将她跟心里那个模糊的影子对比,却没想到那个影子五官居然愈加清晰和明显。


  ——不过,如果是那时候的她的话,眼神一定不会这么明显地打量别人吧。他莫名地冒出了这样的想法。


 


  还差一点、还差一点时间。


 


  于是在下一年的春天,他在名为太宰治的少年的见证下成为了港黑的新首领。那是令人头疼的一年,不仅要处理上一任留下来的诸多烂摊子,财政和军火上的赤字都让他烦得又掉了几把头发;还要培育下一代的好苗子,也只有太宰和中也这两个人能称得上是“钻石”,钻石只能靠钻石去打磨,但还是需要老师傅把他们都发掘出来、且凑到一块去。


 


  直到冬天的圣诞节,在一片红红绿绿的装饰下,他才发觉那个女人没有过来。此时经过一年的休养生息和发展,港黑已经变得有序很多了。但对方却似乎是陷入了些什么问题,一直没有派人过来接头,而就算港黑换代,对方似乎也没什么表示,只有礼貌地送上官方贺词,还有连贺卡顺带的一束玫瑰。


 


  这样可不行。


  首领挑起了一只恹巴巴的花,再度想起了那个女人。


 


  港黑的发展迅猛,呈冲天之势,一时间惊动海内外多方势力,就连老朋友福泽,异能特务科的种田,或多或少都对他作了点警告。


  伸到海外的獠牙捕捉到了那个常年不见踪影的情报组织的痕迹,得到最后的消息居然是他们的首领因为异能失控变成了心智不成熟的小孩子。在他们一时不慎间,就把自己的首领给弄丢了。


 


  而某天森鸥外在牵着爱丽丝到处逛洋装店的时候,突然在路边被一个脏兮兮的小女孩扯住了裤脚。这个小女孩有着一头童话中小美人鱼般的漂亮头发,披散在后背时像是一团肆无忌惮地燃烧着的深林野火。她碧绿色的眼睛在太阳底下显现出接近玲珑剔透的饱和度,像是造价昂贵的漂亮宝石。


 


  “——我似乎一直在找你。我认识你。”她虽然浑身都脏脏的,但是神色中还是有着一股子傲气。她微微抬起头,说:“你给我的感觉很危险,但是我现在什么都不记得了,不知道你这是怎么一回事。但无论如何,送我回家吧,你。”


 


  稚嫩的声音里带着不可忽视的卷舌口音,这让森鸥外又想起了十几年前的那段可以称之为无忧无虑的过往,和那个异国来的女人。


  什么叫天降横财,什么叫穷光蛋一夜暴富,什么叫万年谋算一朝得逞,就是森鸥外现在的心情。


 


  “好啊。”他膝盖着地,在大街上半蹲下身,笑着又重复了一遍,“好啊。”


 


  于是他把对家这个看起来只有十岁出头的,幼稚而脆弱的首领,抱了回港黑。


  起初对方对他的热情还不屑一顾,嘴上说得难听得要死,实际私底下却偷偷地对爱丽丝述说林太郎有多好有多棒,超喜欢林太郎什么的。


 


  而林太郎在私底下偷笑。因为一旦笑出声了,就会被对方警觉出自己拼命掩饰的心情被轻易地发现了这一事实。


  被逼当传声筒的爱丽丝表示很气愤,但林太郎不哄她了。


 


  某天她记起了自己的名字。她说她叫卡莎,但披着贴烫整齐的黑色大衣的男人微微俯下身,低下头,挑起一缕她蔷薇色的长发放到鼻子边嗅了嗅,露出一个笑容。


 


  “你闻闻,不是一股玫瑰花的味道吗?”他说,“你是我的小玫瑰呀。”


 


  十岁出头的小女孩眨了眨翡翠般的眼睛,似乎是突然发现一样,也闻了闻自己头发的味道。


 


  她微微瞪大了眼睛,惊叹:“是真的。”


 


  森鸥外笑眯眯:“是的哦。”


 


  她似乎被绕晕了,迷茫地又下意识嗅了嗅自己身上的味道,然后不解地又眨了眨眼睛,纤长的眼睫毛像是整齐的小扇子一样扑烁着,令人很想伸手轻轻去触碰一下。


  她还是很纠结,但纠结了半天,她突然生气地皱起了眉。


 


  “王八蛋林太郎!”她恼怒地说,“你是不是又在故意捉弄我?”


 


  男人也像她一样眨了眨眼睛,带着朦胧血色的眼眸中满是无辜。


 


  “你就是在捉弄我,”她倨傲地抬起了下巴,将手里的蜡笔向他扔去,“我是卡莎跟我是你的玫瑰这一件事有冲突吗?我是卡莎就不能是你的玫瑰了吗?”


 


  红色的蜡笔正中红心,在他脸颊边划下一道滑稽的红痕。


  而森鸥外却笑了。


 


  “是的。”


  他牵起小女孩稚嫩白皙的手指,将它们抵在自己的额头上,闭上眼睛,神色虔诚得如同像是中世纪的国王在接受教皇加冕。


 


  “并不冲突。我的玫瑰。”


 


  小玫瑰嘴角扯动了再扯动,最后露出一副仿佛吃了苍蝇一样的毫不文雅的表情。她迅速地将手抽了回来,嫌弃地说:“你的表情好恶心啊林太郎!”


 


  “唔?是这样么?”男人摸起了下巴思索,“这是林太郎的爱的表现方式哦☆~卡莎不该表现得更高兴一点吗?”


 


  虽然对于他的话还是一股反胃的表情,但似乎是因为他肯喊她的名字了,小玫瑰显得格外高兴。


  “好吧,”她露出了一个克制住得意的笑容,“好吧。那我就勉为其难,稍微高兴一下下好了。”


 


  她张牙舞爪的样子总是很可爱。不知道为什么,不仅丝毫不会觉得厌倦,反而总令人感觉看不够。


 


  找不到原因。但冷漠如黑手党首领有时也会这样想:或许正是因为在她身上耗费了许多时间,才让她的价值显得愈加珍贵起来。


 


  小姑娘长得很快,可以说是一天一个样了。人类总没有异能完美,十一二岁的女孩子会在他的办公桌上乱画一通,也会因为掉牙这种小事而捂着嘴眼泪汪汪地不肯开口。


 


  太宰偶尔会用这件事来笑他。


 


  “首领啊,”他拉长了声音,无论是话语还是语调都透露出满满的调笑意味,“你的小玫瑰再长两年,就突破了你的恋爱年龄要求的范围了噢。如果你不想养了的话,或许我可以接——”


 


  尖锐地破风声传来,脸上缠着绷带的少年侧过了头,躲过了那把杀气满满的手术刀。他还是保持笑眯眯,继续说道:“开玩笑、开玩笑的啦。”


 


  森鸥外也笑眯眯:“太宰君开的玩笑也要适度噢~”


 


  笑脸对笑脸,谁都没提那一闪而过的、货真价实的杀意。


 


  “这样真的好吗?”作为多方间谍的坂口安吾在某次任务汇报中也曾这样担忧地问过他,“没有质疑您的意思……但是首领,这样欺瞒那位大人,让她认为自己没有异能力,这样做真的好吗?狼不会因为没有尖牙利齿而就变成家犬的道理。”


 


  “安吾君。”黑发的男人抬起头,屈起手指,敲了敲桌面。“你逾矩了。”


 


  这就是送客的意思了。再仔细想想,言外之意就是:这是你不该过问的事情。


  恐怕对于首领来说,除了他自己以外,没有人会有资格过问他和他的小玫瑰之间的事情吧。


 


  卡莎跟爱丽丝居然玩得很好,爱丽丝意外地很喜欢卡莎。或许不能说是意外,异能是人内心最真实的体现,没有人能够欺骗自己的异能。所以爱丽丝会喜欢卡莎,这是一件必然的事情。


 


  港口黑手党的Boss最近迷上了一项活动。


  他不再在装满小洋裙的衣橱里挑挑拣拣,而是喜欢撑着下巴,看着红发碧眼的小玫瑰跟金发蓝眼的爱丽丝一起玩。可能是小女孩的天性,她们都格外喜欢闪亮的东西,森鸥外就给她们准备了几袋漂亮的宝石当玻璃珠子弹。于是常常可以看见她们在扔着宝石玩,或者是趴在地上用蜡笔画画,在IPAD上面比比划划。这里就可以看出两个小女孩之间的区别了:爱丽丝还是喜欢换装游戏,而卡莎已经开始专心致志地开MOBA类游戏了。等她们都玩累了,就会一起窝在首领办公室的沙发上睡着。


 


  卡莎睡着时跟她平时那副张牙舞爪的性格十分不符合,不说梦话,也极少翻身,恬静乖巧得很。这个安静的程度已经到了会让森鸥外不习惯的地步,他有时会在办公中仍不忘侧耳倾听她沉静的呼吸声。没过几分钟,森鸥外就会摇醒她,理由都是些乱七八糟的,比如:现在午睡太多晚上会睡不着,刚刚他用她账号来打游戏连输了几把什么的。


 


  “林、太、郎!!!!”


  他的小玫瑰每次都会这样尖声怒吼。


 


  如果说港黑首领是图什么,图的可能也只不过是挨的这顿骂而已。门外的守卫早已见怪不怪,相互隔着墨镜对了个眼神,然后继续认真工作。


 


  小玫瑰似乎挺喜欢画画这项娱乐的,可以看到她每天都趴在地上,伏在矮桌前专心致志地绘画。爱丽丝会凑过去,她也会很大方地分享自己的大作。但要是森鸥外提出了想看的意见,她就会红着脸义无反顾地拒绝。


 


  要是问为什么,她也只会支支吾吾地说“林太郎是坏蛋,所以不给他看”这样的话。但是一看到男人假装出来的委屈表情时,她脸上又会出现肉眼可见的慌乱,然后梗着脖子死不道歉,但最后还是会偷偷塞给他自己最喜欢的宝石。


 


  当然,这一点小小的拒绝是拦不倒身经百战的港口黑手党首领的。于是他就趁小玫瑰去洗澡的时候偷看别人的画。


  实话说,也不指望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女孩能画出什么巨作,但这种黑色蜡笔画出来奇形怪状的街道,也是够抽象派的。横滨、不,该说是日本都没有这种街道,她应该也从未见过这样子的建筑,但她还是画了下来。


 


  “我的小玫瑰,”他在帮女孩擦拭如同海藻般的红色长发时,突然这样问:“你还记得你的家乡在哪里吗?”


 


  她立马警觉起来:“你偷看我的画了吗?”


 


  “黑手党的事情怎么能叫偷看?”港黑首领这样义正言辞地回答,“这叫合理掠夺。”


 


  她尖叫着张牙舞爪地回身扑倒男人身上,佯作乱拳打他。但实际上那些小拳头都没有打在他身上,那些力度顶多就算落在西服上罢了。殴打林太郎计划完毕之后,她趴在男人腿上,继续享受着擦头发的服务。


 


  “是哥伦比亚。”她突然这样说,声音隔着一层布料,显得有点闷。“我的家乡,是哥伦比亚,也是林太郎的身边。”


 


  “……”森鸥外沉默了,随后立马放弃手上的动作,弯下腰去抱她,像是在抱一只大型的猫。他语调黏腻:“我好爱你啊…我的玫瑰……”


 


  而红色的猫还在不断挣扎着,叫嚣林太郎你不要这么恶心和肉麻啊。


 


  “但是一开始肉麻的,不就是你嘛。”


 


  猫沉默了。然后下一秒立马进行武力上不痛不痒的攻击。最后,在擦干头发之后,他们一起并排坐着,翻看那些乱七八糟的画。这对小玫瑰来说似乎是当众处刑,她一直在红着脸(被气的),没有好气地回他的问话。


 


  森鸥外翻到了一张格外不同的画。主人似乎在用黑色的蜡笔,费尽心思地描摹出一艘像是楼层一样的轮船——也是下面有蓝色的蜡笔画了几下,当作是大海——这艘船才能被认出来。而画中船上有一飘扬的黄色旗帜,还有一红一黑两个小人。


 


  “这是……什么?”


 


  “船。”小玫瑰翻了个白眼,“还有我们。”


 


  “黄色的旗帜是什么意思,国籍吗?”


 


  “不。是霍乱黄旗,象征着船上有霍乱患者的意思。”


 


  “那是我患上霍乱了吗?”


 


  “不。”小玫瑰继续摇头否定,“是我们都患上了霍乱。”


 


  “这听起来可真是浪漫。”森鸥外笑了笑,说,“但是我怎么说都是个医生,不会让我的玫瑰患上任何痛苦疾病的——好,好,抱歉,我不说肉麻的话了。那么,我们要在这艘船上呆多久呢?”


 


  小玫瑰迟疑了。她红着脸鼓起腮帮子说“不要你管”、“不关你事”之后,又言辞闪烁的顾左右而言他,一副“我就不说你也拿我没办法”的样子。


  但森鸥外确实是有办法。传言道水至清则无鱼,人至贱则无敌,森鸥外优点很多,心肠冷得跟石头一样算一个,歹毒也算一个,不要脸更是其中的翘楚了。他一句一句哄着,假装难过委屈地哀求着,不久就松动了吃软不吃硬的小女孩的嘴。


 


  他的小玫瑰用傲慢作为掩饰,红着脸,飞速地在他嘴角边留下一吻,然后回答道。


 


  “一生一世。”


 



【文野乙女】有兴趣和母狮子谈恋爱吗?

今天的兰心梦百抽到五星了吗?:

中原中也X你


人物可能ooc了,你们凑合着看吧,这系列可能会有两部分,第一部分就是这篇的从相识到相爱,第二部分就是从相爱到相守了。




以及文中发消息的ID是互给对方的备注名罢了。







【1】

  “如果把你比作动物的话,那么你一定是一头狮子。”


  


  一场友谊赛的结束,敌方的队长重新戴起他的黑色帽子,单手提着他的风衣,嘴角上扬露出一个张狂至极的笑容。


  


  “如果我是狮子,那么在下一场比赛里,我肯定会咬断你的喉咙。”


  


  你重新将外套从椅子上拿起,因为刚才的比赛额头上布满了细汗,烦躁的撩起遮挡视线的刘海,偏头看着他,话音落下对着他张开嘴露出那口森森的白牙。


  


  “嗤,你有本事就来咬咬看啊。”他挑了挑眉毛,扯下自己的领口的扣子,白皙的脖颈搭配上一条黑色的项圈,晶莹的汗珠在灯光的照耀下显得有几分妖冶。


  


【2】


  他的名字是中原中也,对面队的队长,擅长近战。


  


  本来近战刚枪和远程狙击两个团在训练基地就是对立,也不知上头是怎么想的今天突然来了一场友谊赛,这下子今天就是有仇报仇,有怨报怨。


  


  你看我不爽我一把uzi看见你就是一阵突突突把你直接淘汰送回去,我看你不爽我一枪马格南分分钟命中头部让你在赛场上说再见。


  


  以至于到了最后,只剩下对面被称为“近战狂魔”的中原中也和被称为“神出鬼没的狙击手”你了。 


  


  两人作为双方的队长,既是队伍中的精神领袖,亦是决定这场友谊赛胜负的关键人物。


  


  平局可能是这场友谊赛里最好的结局,当然,这也只是上面的想法。


  


  在仅剩你们两个人时你藏在暗处像是赌博一样的瞄准着中原中也的头部开了一枪,即使他反应迅速的躲开了,但是没有命中依然是无法令自己赢得这场胜利,同时也暴露了自己的位置。


  


  没有任何办法的你只能扔下了自己最顺手的狙击枪,拿着从对面队员尸体上搜刮来的ak和uzi冲了出去。


  


  作为狙击手对弹道的轨迹自然是最了解不过的,在几次对枪的过程中你和他似乎是心有灵犀一样,一同扔下了手中的枪械,开始比拼着近身格斗的技术。


  


  身为女性的你不管是比拼体力还是力量终究是落于中原中也一筹,这是一个不管怎么靠你后天不停的锻炼都无法弥补的鸿沟。


  


  放弃狙击枪后你自然是知道这一点,所以你只不过是在等一个时机,等一个可以将自己身上这颗早已准备好的手榴弹扔出去的时机罢了。


  


  但你从未预料到的是中原中也竟然抓住你的手腕,不让你退开距离分毫,在手榴弹爆炸的前一刻中原中也在你耳边轻声说着。


  


  “平局倒也是一个挺不错的结局。”


  


【3】


  你从未想过你和中原中也的第二次见面竟然是如此的尴尬。


  


  在友谊赛结束后不少部员都要求着聚餐,好好放松一下,本来今天的比赛也耗费了太多的精力,你也无奈的同意了他们的请求,稍稍的放了个假。


  


  但你从未想过,自己和他的第二次见面竟然是在和队员们聚餐的店里。


  


  当你们推开门进入店中的时候,你抬头就看见近战的那群人坐在位子上手里还拿着菜单。


  


  真的是不是冤家不聚头,两拨人马看见对方的第一个反应就是撸袖子,随时随地都可以在这里打一架了。


  


  本来这家店的店面也不大,如果要塞下我们两队的人,那么唯一的办法恐怕就是拼桌了。


  


  两方同样不肯退让,谁都不同意换店吃饭,以至于现在的情况就是,


  


  中原中也坐在你对面,旁边是他们队队员强硬给他点的柠檬水。


  


  你坐在中原中也对面,旁边是被自己队队员送过来的几听啤酒。


  


  中原中也一边不耐烦的喝着自己的柠檬水,一边直勾勾的看着你手中的啤酒罐。


  


  小型犬这个词出现在你的脑海里。


  


  这么凶的小型犬恐怕是一只吉娃娃吧?


  


  你有些走神的盯着中原中也,手里轻微摇晃着啤酒罐,里面的酒水一下一下撞击着罐壁的声音成功的勾引起了中原中也的酒瘾。


  


  看着你心不在焉的摇晃着啤酒罐样子,以及旁边摆着的几听啤酒让中原中也微微的吞咽了一下口水。


  


  “吉娃娃。”你突然开口说道。


  


  “恩?”中原中也见你一副突然回神的样子对上你的视线。


  


  “没,只是觉得你很像吉娃娃而已,小型犬先生。”你停下手中摇晃啤酒罐的动作,将它凑上嘴边一饮而尽。


  


  几滴酒水从你的唇齿溢出在灯光的照耀下像是蛊惑人心的女妖一般,你舔了舔嘴唇,重新熟练的再开了一听啤酒摆在一旁。


  


  “哈?你再说谁是小型犬啊!”中原中也听见你的解释有些暴躁。


  


  “谁接话了就是说谁呗。”你摊开手像是嘲讽他一样的回道。


  


【4】


  你以为你和中原中也的交情应该就到这里了,但最出乎意料的就是训练基地给你们放了几个月的假期翻新一下设备,难得几个月的假期你自然要好好收拾收拾,准备好长达几个月的宅女生活。


  


  你到楼下采购着速食和零食还有必要的家庭用品时,你遇到了一同逛小超市的中原中也。


  


  那场面可刺激了,中原中也的篮子里都是什么鱼啊,肉啊,青菜和水果之类的。


  


  你篮子里就是什么方便面啊,薯片啊,饼干和辣条之类的。


  


  他打扮的一副人模人样的,白色衬衫,偏灰色的小马甲,黑色裤子和白色的运动鞋。


  


  而你呢?穿着一件短袖,牛仔短裤,人字拖。


  


  当你看到中原中也的第一反应就是跑,中原中也转头就看见一抹熟悉的背影试探性的叫出你的名字。


  


  你立刻拔腿就跑,仿佛中原中也像索命的恶鬼一样,“先生您认错人了!”


  


  俗话说得好,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


  


  你以为你在超市里躲过了中原中也就万事大吉了,却没想到……


  


  中原中也住你隔壁……


  


  “完了完了,我的一世英名毁于一旦了。”你看着自己手里那一大袋的零食,又看了看自己眼前的中原中也,恨不得狠狠抽自己几个大嘴巴子,好好的去逛什么超市,这下好了,自己的名声全毁了。


  


  你甚至可以看见自己回去后的基地头条,标题你都给他们取好了。


  


  震惊!狙击队队长竟然在背地里做出这样的事情!


  


  百分之九十九的人都不知道的狙击队队长小秘密。


  


  “噗。”中原中也上下打量了你几眼,终究还是忍不住的笑了出来。


  


  “笑笑笑,就知道笑。你就不怕我杀人灭口啊!”你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手暗搓搓的伸向口袋,随时准备一打开家门就冲进去反锁后躺倒在自己的床上开始催眠自己。


  


  “只是没想到在队里威名赫赫的母狮子竟然还有现在这副模样。”中原中也倚靠在墙上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手悄悄伸向口袋。


  


  “好巧,我也没想到今天竟然会看见拥有着吉娃娃的身高和武力,智商却堪比哈士奇的中原中也先生认真打扮起来倒是有那么一副人模人样的样子。”你似乎察觉到中原中也想要拍照的意图,抢先一步打开房门,跨入屋内,转身就想要立刻反锁上。


  


  一只属于男性的带着黑色手套的锁骨分明的手死死的抓住你的门板,阻止你想要关门的动作,你从缝隙中看见了中原中也那副咬牙切齿的,黑沉着脸的样子。


  


  “你说谁智商堪比哈士奇啊你这个小矮子!”


  


  “你也就比我高两厘米好吧!”


  


  “高两厘米也是高!”


  


  “你信不信我穿个五厘米的高跟鞋啊!”


  


  “有本事你穿啊!”


  


  “你买我就穿啊!”


  


  “你敢穿我就敢买!”


  


  “我敢穿!你什么时候给我买啊!”


  


【5】


  自从得知中原中也是你的邻居之后,你原本的计划都被打乱了,今天他找你打游戏你输了,明天你整理好装备又重新冲过去和他大战三百回合,最后还蹭了免费的午餐和晚餐。


  


  不得不说中原中也虽然脾气不好,但做饭的手艺倒是不错,单单靠这几天在他家蹭饭的原因,导致你的口味倒数被他养刁了不少,以至于现在你就是三天两头的往他家跑,打个游戏蹭个饭什么的。


  


  俗话说得好,饱暖思淫欲。你享受过美味的晚餐后一副鸠占鹊巢的样子躺在他家的沙发上宛如一只大猫待在舒适的环境里朝着自己的饲养员露出了自己的肚皮,伸手吃着他削的苹果,看着他家的电视。


  


  “喂喂喂,鸠占鹊巢也要有个度好吧。”中原中也手里拿着菜盘子,从厨房里探出头看着你清闲自在的样子抽了抽嘴角。


  


  “中原中也,你说你以后退役了,不当兵了,我请你去我家当全职保姆的话一个月你收多少啊?”


  


  你动了动身子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后又重新躺了下去,仰着头看着中原中也。


  


  “我看你想得倒是挺美的,我不当兵之后也自有我的打算,关你什么事?”中原中也擦干手上的水后走过来蹲在身子,伸出手扯住你的脸颊向外拉着。


  


  “痛痛痛,嘶......松手松手!”你皱了皱眉,伸出手也扯上了中原中也的脸颊,滑嫩的手感让你有些爱不释手,在他放手之后你伸出手指还戳了几下。


  


  “我好怕我胃口被你养刁了,以后吃不惯方便面了怎么办?” 


  


  “那就饿着吧。饿死你算了。”


  


  “啧,果然不愧是吉娃娃,最毒男人心啊啧啧啧。”


  


  “你说谁是吉娃娃啊!”


  


【6】


  舒适的日子自然过得飞快,在这个和平的年代哪有什么战争可以打,但是为了预防未来的突发意外,上面对你们的训练自然是三天一小打五天一大打。


  


  至于上头给出的解释,“打打更健康嘛。锻炼身体,强身健体,超越自己,突破极限。”


  


  你看着手上下发的通知单,三天后与近战部和另一个训练营进行友谊赛。


  


  在另一头的中原中也自然也收到了这条消息,转身就走出训练场给你发了条消息。


  


家庭煮夫吉娃娃:


  喂,三天之后组队打架啊?


  


生活残废母狮子:


  啧,你们近战队掩护,我们狙击队给你们远程支援一枪一个阴死他们,早点结束早点休息。


  


家庭煮夫吉娃娃:


  你指挥?


  


生活残废母狮子:


  难不成还让你这个有着和哈士奇一样智商的吉娃娃指挥?


  


家庭煮夫吉娃娃:


  哈?你这头母狮子智商也高不到哪里去吧!


  


生活残废母狮子:


  不知道浓缩就是精华吗?我比你矮,智商自然比你高。


  


家庭煮夫吉娃娃:


  ......


  


生活残废母狮子:


  溜了,上班时间不好好训练还偷懒,玩手机哈?再不好好训练我就和上级举报扣你工资!


  


家庭煮夫吉娃娃:


  你没资格说我吧?说得好像你没玩一样,你起码也是我的共犯。


  


生活残废母狮子:


  想不到有一天,我竟然和一只吉娃娃是共犯,拉黑警告跟你讲。溜了。


  


  要不到时我和你一起?


  


  中原中也消息框内的这一条消息还尚未发出去你的头像就已经暗下来了,他眉头微皱,将这句话删除后,重新将手机放进口袋里,抓了抓自己的橘发,微微扯下领口,烦躁感在心底不断的滋生着,几分钟过去后他才推开门重新走进训练室。


  


  “三天后和其他训练基地有场友谊赛!今天加训!”


  


【7】


  虽说你们狙击和近战是宿敌,但是一场组队的友谊赛打下来默契程度倒是不错。


  


  近战刚枪,狙击支援,嘴上一点都不饶人不放过任何可以嘲讽对方的机会,手上的动作倒是不停下一枪接一枪的清扫着战场。


  


  你和中原中也倒是倒霉,一整局下来终于碰面的地方便是这场友谊赛即将谢幕的时候,也没想到这么不巧的陷入了对面营的包围圈。


  


  你重新将子弹装填好,不断的和他们拉开距离,中原中也确保着你不会被前方的敌人干扰,你也确保着中原中也不会被敌方的狙击手一枪送下了场。


  


  的确中原中也的实力尚且不错,上一次能躲开你的子弹纯属是因为周围没有嘈杂的声音,对于子弹的轨迹和耳边传来的风声的感觉进行预判。


  


  但现在不一样,你和中原中也唯一的办法就是杀出一条血路。


  


  你相信着中原中也的实力,中原中也也相信着你。


  


  “有狙击手。”你将中原中也的头狠狠的按下去,却因为自己的闪躲不及时反而中了一枪。


  


  在模拟器里痛觉虽然只有百分之七十,但是百分之七十真的不算少,更何况狙击枪的威力你自然比其他人更清楚,手臂传来了火辣辣的疼痛让你倒吸一口凉气。


  


  你咬咬牙忍着疼痛,忽略中原中也那近乎愤怒的表情,微微吐出一口浊气,深呼吸尽量让自己的身体保持着最好的放松的状态,重新将眼睛凑上瞄准镜,平稳着双手毫不拖泥带水的扣下扳机,


  


  “死了。”


  


【8】


  这场友谊赛的结束彻底打响了你和中原中也的威名,被狙击枪击中的感觉着实不好受,即使脱离了蛋仓你也揉了揉有些发痛的手臂。


  


  打开门便看见了阴沉着脸色的中原中也,平日里那双好看的宝蓝色瞳孔里也尽显着对你的不满。


  


  你和他对视了良久,终于他才开口打破了空气的沉寂,“啧,还疼吗?”


  


  “你今天给我多煮一份荔枝肉就不疼了。”你搓了搓手臂,凑上前对上他的视线,“受伤的是我,我又没生气你生啥啊?”


  


  “......”中原中也的神情似乎有些复杂,最后你看见他抿了抿嘴唇背过身去,“抱歉。”


  


  “......完了完了,吉娃娃跟我道歉了!我的妈啊千年难得一遇啊。”你自然是知道中原中也在因为什么道歉。


  


  他相信你所以将自己的后背交给了你,你也相信他所以将自己的安全也交给了他。


  


  你确保了他的万无一失,但他却失言了。


  


  真的是......吉娃娃怎么可以可爱成这样啊。


  


  你在心里感叹道,狙击手的视力都算不错,所以你自然在中原中也背过身去的时候就看见被隐藏在那橘发下已经发红的耳朵。


  


  “你能不能不要每次都这么毁气氛啊!都说了我不是吉娃娃了!”中原中也转过身朝着你吼道。


  


  你一言不发的打量着中原中也,长得好看,实力不错,会做饭,有钱,武力和体型上的吉娃娃,智商上的哈士奇,有点小傲娇……


  


  嗯,得想个办法让他和我谈个恋爱。


  


【9】


  自从下了这个决定后你突然跟开了窍一样的恶补着霸道总裁小说集,时不时还做着不少笔记。


  


  告白的时候浪漫要有,情话要有,最好霸道一点,这样攻略女主,呸,攻略中原中也得成功性会更大。


  


  你仔细的翻阅着被其他女性队员推荐的小说开始进行总结。


  


  要体贴入微,还要在对方受欺负的时候给他撑腰,给他做爱心便当,送他上下班,每天一束玫瑰花送到办公室,遇到419之后带球跑路一定要真心实意的追回……


  


  等等,最后一个从哪冒出来的???


  


  你仔细的想了想中原中也带球跑路的样子,一副看待渣男一样的看着你……


  


  “尼古拉斯!即使你得到我的人,你也得不到我的心!还得不到这个孩子!”中原中也在雨中撕心裂肺的喊道,雨水打湿了他的妆容,他的泪水和雨水混在一起更加让人看着心疼。


  


  “呵,欧阳中也,我最后再说一次,你是我的男人,我倒要看看除了我还会有谁敢要你,敢要这个孩子。”


  


  等等等等……你扶额立刻停下了你的脑补,画面太特么的美好了,吓得我霸道总裁小说都掉了好吗!


  


  自打你学习了霸道总裁小说之后,中原中也就觉得你当时被打中的地方应该不是手,是脑子……


  


  从小说里毕业的你开始学习霸道总裁套路,导致近战队的练习室里每天都会出现一朵玫瑰花,以及一张写着土味情话的小纸条。


  


  中原中也自然认出了你的字迹,他将纸条收进口袋,拿着玫瑰花走进了你们狙击队的练习室将你拖出来单方面的真人solo了一次,终于把你打清醒了。


  


【10】


  你明显感觉到自己追求的方式是错误之后开始立马改正和反思。


  


  今晚的聚餐是你最大的机会,其实你担心过中原中也不喜欢自己,甚至脑补过中原中也拒绝自己的四百零三十式以及他想去爬珠穆朗玛峰峰不能被爱情拖累等这种理由来拒绝你的告白。


  


  你不清楚自己是否喜欢着的中原中也,但是有时候啊感情这种东西,就像种白菜一样。


  


  养着养着,总会有的。


  


  你不可能会因为这些问题而让你犹豫,甚至摇摆不定。


  


  你只会对自己没做过的事情而后悔。


  


  既然别人的那一套行不通的话,那就只能靠自己了。


  


  聚餐结束早就已经是是凌晨一点的时候的事情了,你跟在他的身后一步步慢慢走着,夏日的虫鸣和夜晚吹来的凉风自然让人放松了不少。


  


  “中原中也。”你开口叫住了他,作为基地公认的母狮子,那么又何必在意那些恶心又虚伪的情话呢?


  


  你走上前将他推在墙上,一只手撑着墙壁,两厘米的身高差自然让你在气势上输了他一截,你伸出手扯下他的领口,两人的鼻尖相抵着,你抬头便对上他那双现在仅仅只倒映着你一个人的如同深海一般湛蓝的瞳孔,


  


  “有兴趣做一头母狮子的男朋友吗?饲养员也行。”


  


  因为你突然而来的行为中原中也有些发愣,回过神来,你和他的鼻尖相抵着,你的话语不大不小的落入他的耳中。


  


  话音刚落中原中也的双眼微睁,立刻覆上了你的嘴唇,一只手扣住你的后脑勺不让你退后分毫,两人唇齿相交着,他口中柠檬水的味道在你的口腔中流转着,你的手环住他的脖颈回应着他的亲吻。


  


  直到最后中原中也才放开你,一只手牵起你的左手放在唇下轻吻着,那抹属于他的张狂的笑意从未消失,如同你们初见一样,但这一次,他的眼底写满了温柔,


  


  “我的荣幸,狮子小姐。”

『文豪乙女』你被奇怪的魅魔盯上了(中/敦)

想去旅行啊:

这边老福特上还是第一次写,人物全员魅魔,ooc避雷,有强迫情节,黄段子避雷,这边的魅魔我也有自己的私设。如果以上都能接受,那么开始。




『中原中也』




魅魔是什么?




“欧洲及中东民间传说中女性邪灵或超自然个体,常会在梦中以人类女性形式出现,是通过性交来勾引男人的恶魔……”




你把视线从手机里的百科上移开,定定打量眼前这个男人,半晌,你忽然若有所思地托起下巴,自言自语的:“就算魅魔里有男人也不应该来找女人啊……你们不是吃……”




“吃……”




不行啊,那个词尺度太大,奈何你脸皮再厚,也没法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来。你红着脸默不作声的转过头去,把接下来的话吞下肚子。




眼前的褚发少年正晃着身后的尾巴,安静的等你说完下文,见你话说到一半就不再说下去,半是好奇半是不解的问:“什么?”




“……你别问我啦,你们吃什么你们自己最清楚不是吗?”




你气恼地转过身匆匆离开,认定了这个少年是在耍你,亏你刚才差点被他漂亮异常的脸给欺骗。




这个少年从三天前就开始不停的跟着你了。




他自称是什么魅魔,嘴里满是不符合常理的话,从遇见你的第一天开始就不断试图把你往床上拐,你几乎就要举报他性骚扰了,但少年笨拙的讨好与爱意显然不是虚假,而且相处中你发现他似乎并没有人类的正常三观,逐渐的你便相信了他是魅魔这个奇怪的设定。




“你不是应该去找男人吗?”你又气又恼的说。




“我为什么要找男人?”中原中也快速追上你,看起来比你更奇怪:“那不是很奇怪吗?”




“你们魅魔不吃东西的吗?”




“吃……但是这和找男人有什么关系?”




你气呼呼地停下,避开了他的眼神,一字一顿,咬牙切齿的回答他:“精·子。”




场面停滞了几秒,中原中也终于明白过来你在指什么了,停顿了片刻,忽然想起什么似的红了脸,低声咳嗽了几声才回答:“有进食的,只不过是在晚上。”




……哦,原来已经去找过了。

你面无表情的把对他的好感扔进垃圾桶。




还没等你反应过来,中原中也又压低帽檐,小声嘟囔了一句:“你的味道还不错……”




……嗯?




没管你什么反应, 对方自顾自的说了下去:“但还是打上标记之后会好一些……”




“啊,用你们人类的话来讲就是结婚。”




生锈的大脑重新转了起来,你迟钝的反应过来刚刚的话题,不可置信的反问他:“我的味道?你对我做了什么?”




“……进食。”他看起来有几分难得的心虚,你越发觉得不对,继续追问下去:“哪种进食?”




“就,你不是知道吗?”中原中也转过头逃避这个话题,反正就是不想回答。




“……别是我想的那样。”你眉毛颤了颤,忽然想起你这几天,阴暗潮湿的梦,温热黏腻的触感划过自己的腿间,漫长的按摩至顶峰,如同失禁一般的快感,那种感觉很羞耻也很奇妙,你长这么大好像还是第一次感受到。而每每到夜深人静的时候,那种感觉就会约定好了般如约而至,那感觉似乎是做梦,但又好像是真实存在的。




你从在网上搜索过,按照现在这个症状,它有个专用名称,叫做“潮吹。”




“你你你,你走开,”你羞的不愿再想下去了,一把推开他,大步流星的离开。




中原中也在愣了一瞬后,亦步亦疾的跟上。




今天的中原中也先生,求婚之路还是路漫漫其修远兮。




『中岛敦』




今天是捡敦回来的第一个月,你想。




你在一个快入冬的夜晚捡到他,那时这个孩子在寒风中坐在一摊报纸上,蜷缩着身体抱紧自己,像是寒风中一片摇摇欲坠的秋叶。他察觉到你的目光,警觉地抬起头,和你的视线直直对上。




不知是出于同情还是什么,总之你将它捡了回来。




但这个孩子无论什么食物都不喜欢,除了第一天你强行塞给他的面包以外,他没有吃你给予的任何食物,每次回答都是他已经吃过了,只不过吃的比较少。等到过了一段时间和你熟悉了之后,甚至主动揽过了家里的活计,把你搞得很不自在。




有时你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看着他在厨房忙活的身影,忍不住想去上前帮一下,往往最后只能被他用微笑温柔的驱赶出厨房,然后坐在沙发上独自占取一片领地,混吃等死的度过这一天。




……有时候你甚至都开始怀疑起了自己最初捡这个少年回家时的理由。




“请让我帮您更多忙吧,”每次你想要帮助他时,他就会以这句话回绝:“我想帮上您更多忙。”




如此真心实意的为你着想,反而把你搞得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只能思考半天回给他一句承诺,“他有资格向你索要任何回报。”




少年罕见的愣了几秒,然后很是开心的笑了起来:“谢谢您给我这个机会!”




夜很深。




你挣扎着想从梦魇中苏醒,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以自己的意识相剥离,而且……




有人万分怜惜的轻轻抚上你的大腿,轻巧的划过每一个点,试图让你放松下来。

讲道理,这个手法让你有点小舒服,如果是做梦的话,你也不介意享受一次全新的体验,但是……




你这次显然不是在做梦啊。




“唔……嗯,”白发少年半边长发蹭的你皮肤发痒,他近乎虔诚的匍匐在你腿间,温柔的鼻息拍打在那里,他唇舌并用的将你像一个高峰推去。空荡荡的房间里回荡着他破碎的气音以及那种湿热暧昧的气息。




你意识漂浮在自己的上空,又羞又恼的看着眼前这幅景象,感觉自己仿佛被欺骗了一样,又过了老长一会儿,你才成功从梦魇中苏醒。




“你干什么!!”

你气愤至极的踢开他。




中岛敦轻松化解了你的攻击,脸上满是茫然无错:“咦?小姐不是已经答应了吗?”




你答应了什么?




“我有资格向您索要任何回报。”他不解的眨了眨眼,随后有点紧张的说出了一直压在内心的话。




“只是进食是不够的,”他说。




他倾下身压住了你的身体,属于男性发育期的东西在你的大腿边上不断跳动,你这时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眼前的少年本质上也是一个货真价实的男性。




“我想让您完完全全,变成属于我的。”